「不用解释。」他抬头看她，语气带着点笑意，「这种时候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」
她看着他，有点哭笑不得。
「这样真的好吗？」
「挺好的。」他很自然地接话，语气平静又笃定，「反正是事实，而且我也没必要特地去自证。」
这句话说得轻，却很清楚。
她一时不知道该怎麽接，只好转开视线。
他却忽然低声补了一句。
「......乔眠，谢谢你来。」
「坐在台下的时候，我有看到你。」
她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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