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,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生活……”她哭着,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,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既鸾没有说话,只是按着她伤口的手又稳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过了……我真的不想过了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好像忽然忘了自己在跟谁说话。像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黑暗说话,不指望有人听见,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管伤口了,把自己缩成一团,膝盖抵着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辛苦……真的好辛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在跟萧既鸾说,是在跟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人。一边接受,一边难受。一边告诉自己“这是我选的,没什么好怨的”,一边在伤口裂开的时候,把所有藏起来的委屈都倒出来,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不想像萧既鸾和林将麓一样吗?她如果不放弃尊严,现在连被萧既鸾打的可能X都没有。她也想有一天,不用再靠卖尊严和身T来换任何东西,没有人可以再让她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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