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让我生气?”萧既鸾神情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。
黎烬的笑容在脸上只顿了一瞬,还是被抓住了。
“还是想让我觉得你不值得?”萧既鸾继续说,“觉得你就是这样一个人——轻浮,随便,不知好歹。然后我就懒得跟你计较了,放你走?”
萧既鸾这会真的笑了,从喉咙深处轻轻溢出来的轻笑,在平时大概是悦耳的。
“黎烬,”她念这个名字的时候,尾音微微拖了一下,像是在品什么茶,含在舌尖上过了一圈才舍得咽下去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我教出来的?”
黎烬的表情微变。
“想走?”萧既鸾靠回沙发,语气变成了漫不经心,“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她萧既鸾第一次被人耍成这样,官场摆在台面上的博弈,输赢都认。可黎烬这种——在她眼皮底下演了三年,把她的信任当抹布一样用了三年。
始作俑者想拍拍PGU走人,怎么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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