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此。
这种滋味像小时候第一次爬上村后那座山，累得半Si，到了山顶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更讽刺的是，她也是用不堪的手段爬上来坐在这里的。她也跪过。和那些被她暗暗嘲笑的人，又有什么区别？只不过她换了一种方式，更隐晦T面罢了。
她也在狐假虎威。
黎烬靠在新工位的椅背上，把那些翻涌的思绪一点点按回去。
她不在乎。
手段不堪就不堪，狐假虎威就狐假虎威。目的达到了就好，她坐在这里了。
说起来，这次真要感谢萧司长的馈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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