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语无l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既鸾垂眼看着她。那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攥紧又松开,埋在床单的侧脸红得发烫,那不断颤抖的身T正在一遍遍经历着收缩与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没有停。和玩具一起,保持着稳定的节奏,往里,往里,再往里。小猫似的呜咽就跟着这节奏,断断续续,一声接一声,像是被C控的乐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既鸾第一次有些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喜静。办公室里要静,家里要静,床上也要静。那些年里,黎烬总是懂事的——该出声的时候出声,不该出声的时候咬着唇也要憋回去,从不逾越她的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耳边是止不住的呜咽,黏腻的、破碎的、一声接一声。换作平日,她该觉得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没有,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丝弧度很浅,浅到几乎看不出来,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,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。

        洁癖也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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