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?
才刚刚开始。身T刚被自己撩拨起来,不上不下地卡在最难受的阶段。什么都没准备好,什么都没来得及设计——就被这样撞破了。
毫无防备。毫无遮掩。毫无表演的余地。
她攥紧被角,指节发白,垂着眼不敢看门口的人。可余光里,那盏暖h的灯还亮着,那道修长的影子还站着。
萧既鸾还是没有说话。
安静得让人窒息。
黎烬终于受不住这沉默,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:
“……麻烦您关上门,我不会吵到您休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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