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她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多了一杯温水,和一板拆开的退烧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床边坐下,把药片倒在掌心,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烬愣了一下,表情几乎称得上是受宠若惊,立刻撑着身T坐起来。接过药片,就着那只手送来的水杯,仰头,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脖颈被拉出一个好看的线条,纤细脆弱,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,在惨白的皮肤下显得格外分明。像一只仰颈饮水的天鹅,又像一片随时会折断的枝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既鸾的目光在那线条上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几秒,她开口:“为什么要对不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烬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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