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讲到一半,嗓子忽然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哽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很多年,以为早就消化g净的东西,在说出口的那一刻,忽然翻涌上来,堵在喉咙里,压都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想到的是,林将麓会替她吻去那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是昨夜,萧既鸾之后。那时她以为是林将麓罕见的心软,是情绪过后的片刻温情,是“刚好”和“凑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没有人在场。这一次她只是生着病,缩在床上,说了几句半真半假的话。那些话里,有她JiNg心设计过的脆弱,有她反复演练过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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