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一天的清晨,别墅里的阳光是被海风滤过的模样,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带。我是被艾米莉的指尖唤醒的,她的指腹轻轻蹭过我眼尾的闪粉痕迹——那是前晚莉莉补的妆,此刻还残留着细碎的光泽。
“醒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,却依旧强势,掌心覆在我的额头上,“今天去试礼服,不许赖床。”
我乖乖睁开眼,头顶的兔耳还歪着,昨晚抱着她睡时蹭得变形了。艾米莉伸手,慢条斯理地帮我理好绒毛,指尖在蕾丝边缘停了停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。“这几天乖得很。”她捏了捏我的脸颊,“连我看文件时你都不敢出声,就趴在旁边当摆件。”
我往她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到她的丝绸睡袍,雪松味混着清晨的栀子花香,让人安心。“我怕打扰你。”
“怕我?”她挑眉,俯身咬住我的耳垂,力道很轻,“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我红着脸摇头,任由她抱着起床。穿衣时她依旧不让我动手,从内搭到外穿的奶白色羊绒衫,都是她亲手替我套上的。镜子里,她站在我身后,双手环着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目光与我在镜中交汇。“今天试完礼服,晚上就飞临海庄园。”她的指尖划过镜中我的轮廓,“记住,不舒服就躲回房间,我会去找你。”
我重重点头。这几天住在她的别墅里,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毫无隐私的亲密——她处理工作时我坐在她腿上,她洗澡时我在浴室门口坐着看书,连睡觉都要被她圈在怀里,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链,另一端扣在她的床头。我从没有觉得压抑,反而觉得每一寸空气都被她的气息填满,连呼吸都带着踏实的甜。
上午十点,车子停在埃尔爷爷的裁缝店门口。推开门时,埃尔爷爷正举着熨斗,对着那块淡蓝色的布料细细熨烫,蒸汽在阳光下腾起一层薄雾。
“小艾米莉,小兔子,来啦。”他放下熨斗,脸上是慈祥的笑,“快,穿上试试,爷爷熬了三个通宵,总算赶出来了。”
艾米莉牵着我走进试衣间,反手锁上门。“我来帮你。”她的手指解开我的羊绒衫纽扣,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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