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莉打开工具箱,拿出一个小巧的消磁器,小心翼翼地对着项圈上的屏蔽器操作起来。细微的电流声响起,屏蔽器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,就彻底熄灭了,失去了所有作用。艾米莉伸手,轻轻一扣,那个困扰了我两天的屏蔽器就被取了下来。她将屏蔽器扔在一边,眼神阴鸷地盯着它,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垃圾,随即抬手将它扫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,足以见得她心底的怒火还未完全平息。
紧接着,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着她,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,却又刻意控制着分寸,不至于弄疼我。“记住,你的东西,只有我能碰;你,也只能属于我。任何人都不能碰你,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印记,包括南曦。”她的语气强势而郑重,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,像是在对我宣告所有权,又像是在警告所有觊觎我的人。
我被她捏着下巴,无法动弹,只能抬起头,眨着眼睛看着她,眼底满是顺从和依赖。我的睫毛很长,轻轻眨动时,像蝴蝶的翅膀一样,带着一丝无辜的意味。艾米莉盯着我的眼睛,眼底的情绪复杂多变,有怒火,有占有欲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,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放软了,语气里的怒气也淡了几分。
过了很久,她才松开手,站起身,转身走出了卧室,没有再锁门,像是默认了我可以在房间里活动。我试着动了动脚踝,绑带依旧牢牢地绑着,无法下床走动。我只能乖乖地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很快,我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,还有艾米莉打电话的声音,语气严肃而强势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显然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。但我能听出来,她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,像是有什么心事,注意力根本不在工作上。
没过多久,艾米莉就挂了电话,走进了卧室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,节奏杂乱,显然没有心思处理工作。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,心里有些心疼,试着一点点挪动身体,虽然脚踝被绑着,但凭借着微弱的力气,还是一蹦一蹦地朝着她的方向移动。我的动作很笨拙,像一只被绑住了脚的小兔子,每蹦一下,身体都会微微晃动,脚踝也会传来轻微的束缚感,但我却乐此不疲,只想靠近她,只想让她开心一点。
艾米莉听到我做电梯下来的动静,转过头,看到我一蹦一蹦地朝着她移动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被无奈和温柔取代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看着我笨拙地靠近她,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融化,染上了一层暖意。我好不容易蹦到她面前,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,递到她面前,眼神里满是讨好和依赖,希望能让她消气。
艾米莉看着我手里的苹果,又看了看我乖巧的模样,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些,心底的最后一丝怒火也彻底消散了。她伸手接过苹果,放在一边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力道依旧带着强势的掌控感,语气却柔和了许多:“你这只小兔子,倒是会讨好人。说吧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?现在可以说了,我允许你开口了。”
听到她允许我说话,我心里一松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但我没有解释南曦的事情,也没有诉说自己的委屈,只是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她,眼神无比坚定,语气带着一丝忐忑,却又无比执着:“艾米莉,我想签下那个契约,好不好?”
“契约?”艾米莉彻底愣住了,脸上满是惊讶,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件事。那个契约,是她之前就准备好的,上面写明了我属于她,她会护我一生一世,给我所有想要的一切,为我扫清所有障碍,而我则要永远留在她身边,服从她的一切安排,不能离开她半步。当时她把契约放在我面前,眼神紧张又强势,命令我签字,可我因为心底的犹豫和不安,因为害怕这份感情会成为负担,最终还是没有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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