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当时的表情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”艾米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,却依旧藏着偏执,“从惊讶到愣住,再到眼眶发红,最后抱着我笑,说一定会遵守合同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冰冷,“也是从那天起,他们开始特意抽出时间陪我,也让我明白,想要的东西,要靠契约牢牢锁住,只有白纸黑字的约定,才不会落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,心里满是震撼。原来她骨子里的偏执与掌控欲,早在童年时就埋下了种子。钢笔于她而言,不是普通的礼物,是契约的象征,是锁住陪伴与渴望的工具。艾米莉拿起钢笔,放在我面前,指尖紧紧按住我的手,力道大得让我生疼,眼神里的病娇特质彻底流露,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:“这支钢笔,我只用它签最重要的契约。现在,轮到你做决定了——签了它,你就能去圣西亚,你的家人我会护着,你不用再辛苦打工,不用再为学费发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凑近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带着一丝冰冷的诱惑:“但如果你不签,”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项圈,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我不敢保证,你心心念念的研究生申请,能顺利进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浑身一颤,脸颊苍白,心里满是恐惧与挣扎。她的威胁直白而残忍,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。我看着桌上的合同,看着那支象征着契约与偏执的钢笔,看着艾米莉眼底不容逃脱的占有欲,也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米莉看着我慌乱的模样,眼底泛起一丝满足的笑意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,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温柔,却依旧带着掌控的意味:“别害怕,桃子。签了它,你就是我的了,我会永远护着你。我们会一起去圣西亚,一起毕业,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,再也不会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攥着合同的手微微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的挣扎像潮水般翻涌。签下名字的笔尖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那些少爷们的嘲讽在耳边回响——“她不过是把你当玩物罢了,等新鲜感过了,看谁还护着你”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我抬头看向艾米莉,眼底满是茫然与不安,声音带着哽咽的迟疑:“艾米莉,我……我不敢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米莉脸上的欢喜瞬间僵住,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,攥得我手腕生疼。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眼底的温柔褪去,偏执的阴鸷快速蔓延,像乌云遮住了阳光,“你不想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想……”我慌忙摇头,泪水终于滚落,双手紧紧攥着合同边角,指尖泛白,“我只是怕……怕这一切都是暂时的,怕你哪天新鲜感过了,就把我丢掉了。那些人说的话,我没办法不在意。”我哽咽着,鼓起勇气抬头看她,眼神里满是楚楚可怜的哀求,“能不能……等我毕业前再给你答复?我现在心里好乱,研究生申请的事也还没定,我想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业前?”艾米莉低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冰冷的压迫感,她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直视她,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将我吞噬,“不行。我等不了那么久。想要的东西,我必须立刻攥在手里,没有缓冲的余地。”她的指尖摩挲着我脖子上的铃铛项圈,轻轻一扯,细碎的声响里满是威胁,“给你一周时间。一周内,必须给我答复,签或者不签,没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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