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起笔和本子。
本子打开，前几页是b赛编号的笔记，墨水乾得很好，没有晕开。那支新笔握在手里的重量跟昨天一样，没有变轻也没有变重。
只是那种「放得太整齐」的感觉，让他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问号浮了一下。
也许是他半梦半醒时自己整理的。
也许是Ethan路过时顺手碰到、又顺手排一下。
也许——
浴室里传来水声关掉的声音，伴随着Ethan一声长长的喷嚏：「啊——冷Si！」
&把本子阖上，连同那支笔一起塞进背包最里面的那一格。
「你今天几点下课？」Ethan一边擦头发一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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