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尔会跟着节奏晃动身T，偶尔会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，偶尔会抬眼扫一下台下。
每一次抬眼，底下就一阵尖叫。
她本来想表现得很淡定，但当连弈solo贝斯的时候，她也没忍住跟着周围人一起举手蹦跶了两下。贝斯那闷闷的低音从地板传上来，震得她脚心都发麻，她跳着跳着就忘了要保持优雅这件事。
她举着手机录了几段视频，又跟着节奏晃了好一会儿，直到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才停下来。
一连唱了五首歌，最后以一首节奏炸裂的收尾曲结束。主唱嘶吼完最后一个高音，鼓手把鼓bAng往天上一扔，灯光暗下来又亮起，演出结束了。
曲琪站在人群中，手里还举着手机，屏幕上录了半首歌，画质晃得跟地震现场似的。
她放下手机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连弈从上台到结束，看了她一眼吗？
她回想了一下。
好像看了，又好像没看。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视线是朝前的，偶尔低头看琴，偶尔看鼓手，偶尔看观众，但似乎没有哪一眼是专门对着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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