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站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,周助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而且你想想,应自秋的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我的。他的渠道,他的人脉——也包括你这个人,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也属于我的财产,对吧?”
周助理:“…………”
他从业十二年,在应家g了七年,见过各种大风大浪,包括但不限于董事会撕破脸,商业对手塞黑料,应自秋和司景泽在酒会上隔着人群对线。但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笑眯眯地说“你算是我的财产”还是头一回。
“曲小姐……这个说法……”
曲琪根本就没给他反驳的机会:“对吧?你也觉得很有道理吧?所以你就帮我走一下那个渠道嘛。就一个小数,我用完就还。你想想,你现在帮我,以后我给你升职加薪,多好?”
她的逻辑链条大概长这样:因为我是应自秋未婚妻→所以应自秋的一切都是我的→所以他的助理也是我的→所以助理应该听我的→所以现在帮我办事天经地义。
这么想着,她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报账号了。
“就转到这个账户,金额不用太大,这个数就行。”她先是用手b了个五,又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,上面是一个曲氏旗下子公司的对公账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