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琪坐下来的时候，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更眼熟了。
上次他也是这样，把她带到餐厅，坐下来吃饭，然后开始秋后算账。一模一样的流程，一模一样的气氛，连她坐的位置都差不多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她好想哭。
但她没有眼泪，只能假装眼睛痒，伸手r0u了r0u眼角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扣点眼屎出来，以此来缓解内心的崩溃和尴尬。
应自秋坐在对面，把菜单递给她。曲琪接过来随便翻了两页，点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菜，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菜上来之前，两个人就这么g坐着。
曲琪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，眼睛四处乱瞟，就是不敢看他。像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，刀还没落下来，但已经能感觉到那GU寒意了。
“你今天没课？”她没话找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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