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思宁没有立刻回答,她就那么坐着,沉默了很久,曲琪以为她不想说,正准备转移话题,钱思宁突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!“没关系。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想告诉你。”
曲琪被她这句“好朋友”砸得有点懵。
她们……已经是好朋友了吗?
“我可以跟几乎任何人打好关系,唯独他,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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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年轻的时候创业失败,母亲和他离婚,她因为觉得父亲可怜选择跟他一起生活,后来她父亲开修理店养家糊口,日子不苦,就是普通。考进南恩学府后,她学服装设计,但父亲觉得这一行没有人脉资源做不下去,不想让她吃苦。讲他们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就会吵架,两个人就会开始J同鸭讲。
曲琪托着下巴听完,她在脑子里把这段关系捋了一捋。
父亲觉得这行没前途,担心nV儿吃苦,但说出来的话总是“你有没有想过你没有人脉”“你出头的机会在哪”,而不是“我很担心你”。
钱思宁听到的是否定,是不相信,是“我爸觉得我不行”。
然后两个人一说到这个就吵,吵完都憋着,下次见面继续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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