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秒。
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,社畜的本质都是一样的——用最贵的补品,熬最晚的夜,搬最苦的砖。
她拎着食盒,悄咪咪地从工位旁边溜过去,生怕打扰到这些已经灵魂出窍的打工人。
曲临的办公室在最里面,玻璃隔断,百叶窗半拉着,曲琪踮起脚尖往里看了一眼,看到他正背对着门打电话。
她轻轻推开门,溜了进去。
曲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,他站在书架前,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撑着书架边缘,声音有点沙哑,但还是在耐心地跟对面说话:“嗯,那个方案我再看看……好,辛苦你了。”
曲琪把食盒放在茶几上,自己窝进沙发里,开始观察他。
打电话的时候,他偶尔会r0u一下眼睛,曲琪眼尖,全看见了。
终于,曲临挂了电话,沙发上,曲琪正托着下巴看着他,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,像只偷溜进来的小猫。
“琪琪?”曲临愣了一下,然后脸上的疲惫像是被一键美颜了一样,瞬间柔和下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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