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向钱思宁:“怎么样?”
钱思宁没有说话。她就那么站在那儿,看着镜子里的曲琪。
弗拉明戈裙的廓形在她身上撑开,红黑sE的纱层叠交叠,裙摆大而不乱,腰线被勒出一个JiNg确的弧度,整个人站在那儿,像是被南风养大的、骄傲而热烈的生物。
明媚,张扬,耀眼。
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又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
钱思宁忽然想起自己设计这条裙子时的念头,她想设计一条能让人一眼就记住的裙子,一条能让人想起yAn光、想起舞蹈、想起所有热烈而美好的事物的裙子。
现在曲琪穿着它站在她面前,她突然觉得这条裙子好像就是为了等她而存在的。
曲琪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:“喂?回神了,合不合适啊?”
钱思宁这才发现自己看了多久。
她的脸有些发烫,但她没有移开视线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温柔的笑意一点点从眼底漫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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