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去哪?」我想挣脱开他的手,但他反而捉得更紧,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来到七楼尽头的实验室,他单手用锁匙把门开了,拉我进去後才放开手,并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内静得出奇,金光透过大窗在桌面投下长长的梯形光影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化学气味。我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一个纸盒砸中。我来不及接住,它便应声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盒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擦擦你的脏手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来,将反过来的纸巾盒扶正,然後cH0U出一张纸巾拭去右手的蕃茄汁,但W渍怎样也擦不乾净。我越用力r0Ucu0,越是弄痛掌心,然後泪光毫无预警的浮现出来,开始遮住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激动过後迎来的宁静,彷似过滤了刚才翻滚不息的怒愤,剩下ch11u0的脆弱,把我的力气全都cH0U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试过被欺负成这样。现在制服裙没了,只能穿着这身白衣蓝K去上课,大家一定会问我怎麽了,然後回家老妈又问一次。其他的东西同样染红了,我都未拿回来。为什麽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?我全然不理解她们为何要这样做,只怕之後仍要面对这种事,才发现原来我这麽受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捡起来?」邱子宇也蹲下来,拿起纸巾盒,但见我低着头,两手僵住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垂下的浏海完美地盖住我的神情,没让他发现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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