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儿见状,便问:「不交去校务处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吧,当从没拿过好了。」我淡淡回话。然後我戴好口罩,跟匡儿一起到地下食堂排队买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买了三文治後,我们很幸运地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来吃。第一节小休的食堂永远挤满人,几乎所有学生一窝蜂来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後,匡儿盯着我的白sE口罩说:「不用戴了吧,谁还会记得那种无聊事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匡儿实在太乐观了。我脱下一边口罩,无奈地说:「才第二天而已,他们怎会放过这种八卦减压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昨天的数学辅导还发生了那一段小cHa曲,怎可能没有传出去?

        果真,我才咬了几口三文治,两道身影便出现在我身旁,她们像墙一样挡住光线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,直呼我的名字:「你就是马上楠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对上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,一个顶着东菇头,头发一丝不乱;另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,还染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深蓝sE,必须在强烈的灯光下才看得见。她们二人双手抱在x前,似是准备要对我严刑迫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。」我弱弱的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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