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忙,没来得及。”闻柳笑笑,又端起碗大口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姐,你怎么不用斧子啊?”赵梅惊讶道。她看看柴堆,又看看柴刀。闻柳劈了这么多不嫌累么?这位新来的姐姐人很是爽气,但是憨憨的,g活也是靠一GU蛮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斧子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那你回头磨一磨,磨斧不误砍柴工么。”赵梅歇息会儿,拿走空碗送到厨房,又端着新摆好的点心一撩帘子进了大堂。诱人的糖桂花香气跟着她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柳x1x1鼻子。去年秋季采集的鲜花被蜂蜜和冰糖浸渍了半年,花香甜香融合为一T。待会儿去和厨子讨要一点,回去蒸来配茶叶水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眯起眼,满足地在晚春的风里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耳听见清脆的响声。老杨头讲的故事跌宕起伏,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的。怕不是被那些少侠们拴在K腰带上才能知道的这么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书人一拍惊堂木,声情并茂地说起青yAn剑派弟子与冥合刀派弟子斗罢,握手言和,少年人炫技饮酒那里。赵梅放下点心,在白布围腰上擦擦手,放慢了脚步。听了许多次,也不腻味,每次听都很兴奋。想象自己是会武功的江湖客,手里拿的不是抹布托盘,而是刀剑!那多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侠仗义,结交朋友,怎么想都b天天陪笑强。也不知有些人怎么想的,写那些武修退隐江湖还罢了,当富家翁富家婆去很合理。偏有人图新奇,写武修到坊里做工,到店里打杂。真是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