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在一个角落的柜子最上层找到的,那时候我不小心整个人掉了下去,应该是在那时候无意中掉在衣衫里。"秦晓份他猜测道。
"我记得那里放的都是一些残篇,或者开宗以来都没人能够修练的功法,二层门外的长老没有阻止你拓印吗?"
少年宗主有点疑惑,因为二层的长老对里面的功法都了如指掌,若是这类功法通常不会让弟子带走。
"说到这里我都要委屈Si了!它明明是掉在我衣衫里的,结果外面的那个老头非要把它当作我选择的功法,直接拓印後把我连同玉牌一起送出了藏经阁!"
秦晓份一面委屈巴巴的模样,近乎哭诉的跟少年宗主抱怨。
而少年宗主听到後更眉头紧锁,照道理,二层长老不会让弟子选择自己不能修练的功法。
甚至不适合的功法,也会提点弟子换一门带走。
秦晓份说的情况,在他看来从来没有发生过,想到这里,他就察觉到还有一种可能。
"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如果真的无法修练的话,我便与你前去再换一门便是,你说你能看到的是一句口诀,还记得是什麽吗?"宗主先安慰了一下,然後便说出他的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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