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最大的那块礁石上坐下。陆清远打开答录机,举到空中。先是录风声——穿过礁石缝隙的呜咽,掠过海面的低吼,卷起沙粒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。”他闭上眼睛,“这是降G调的灰蓝sE,带白沫边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学他闭眼。渐渐地,她真的能“分辨”出不同风声的“颜sE”。不是视觉上的,是某种……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麽发现这里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常来。”陆清远换了一盘磁带,“我妈喜欢海。她说海的声音是‘无限的深蓝’,听久了,心里再堵的东西都能被冲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播放键。老式磁带嘶嘶转动,传出nV人的哼唱。没有歌词,只是简单的旋律,但声音温柔得像月光下的cHa0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妈。”陆清远声音很轻,“我八岁时录的。後来她病了,嗓子坏了,就再也没唱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屏住呼x1。那个哼唱声在夜风中飘散,和海浪声融为一T。她忽然理解了陆清远说的“颜sE”——这声音是暖金sE的,边缘泛着r白的光晕,像深秋早晨穿透薄雾的yAn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还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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