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至少,一切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恶意终止,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人群喧闹之外,两道相依的身影静静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雨过后,泥泞褪去,有人犯错长大,有人温柔守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众致歉过后,整整一下午,教室里都萦绕着一层沉闷又微妙的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大声喧哗,也没有人刻意议论,可落在季轻言身上的目光,从未真正断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好奇,有唏嘘,有隐晦的鄙夷,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,那些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肩头,不尖锐,却绵长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方才当众剖开Y暗、坦然认罪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轻言对此全然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脊背始终挺直,眉眼平静,没有刻意闪躲,也没有故作低落,翻开课本,笔尖落在纸页上,字迹平稳工整,仿佛周遭所有细碎的窥探都与自己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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