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温热气息将她牢牢包裹,积压整夜的惶恐,懊悔,无助在此刻轰然坍塌,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砸落,浸透付文丽肩头的布料。
付文丽身T微僵,下颌绷出冷y的线条,全程沉默不语,她抱着人缓慢转身进门,反手合上房门,隔绝走廊所有凉意。
步伐稳而轻,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,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床沿。
视线落下的刹那,看清那只红肿破皮,布满红痕的脚掌,付文丽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。
她默然转身,从床头柜拿出碘伏,棉签与消肿药膏,折返床边。
微凉的指腹轻轻捏住季轻言纤细的脚踝,动作放得极尽轻柔,棉签蘸上碘伏,细细擦拭破损的伤口,尖锐的刺痛漫上神经,季轻言身子微微瑟缩,喉间泄出一声细碎软糯的闷哼。
“忍着”
付文丽嗓音压得极低,语气还带着未散尽的愠怒,可手下动作却愈发温柔谨慎,清理g净伤口,她挤出r白sE药膏,用温热的指腹缓慢r0u开,仔细涂抹在泛红肿胀的脚背与脚底,每一处擦伤都处理得一丝不苟。
密闭的房间寂静无声,只剩下两人纠缠交叠,轻重不一的呼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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