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过片刻,季轻言的吻骤然变了力道,褪去了所有温和,变得霸道而强y,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yu,牢牢困住了她所有的挣扎与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深深嵌进付文丽柔软的发丝里,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力道,强y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,不给她半分后退躲闪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划过柔软的唇瓣,撬开紧闭的牙齿,强势的侵入了口腔,如同蟒蛇捕食一般SiSi的缠绕着付文丽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文丽的口腔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口水,她试图抬起舌头来挣脱束缚,反而被季轻言缠得越来越紧,嘴唇被大力的嘬x1,甜腻的口水连带着空气被一起流进季轻言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抗并没有得到回报,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加被动,随着肺部的空气缺乏,付文丽挣扎的力气愈来愈小,那双推搡的手也瘫在她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怀里的人被吻到微微缺氧,季轻言才缓缓松开了她的舌头,结束了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低头,轻柔地贴着付文丽的唇瓣,一下下小心地渡气,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碎又虔诚的轻吻接连落在她泛红的唇上,刺耳的预备铃突然划破安静,才将失神的付文丽猛地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缓过神的付文丽大口喘着气,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迷茫,怔怔望着眼前温柔轻吻她的人,恍惚间竟觉得刚才那番失控的强势,不过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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