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无奈道：“妈妈……”
姜馥颖没看她，自顾往房间走去，“随你，反正跟你说也说不清。”
她躺到床上，背对着姜早。姜早没再说什么，直接关了灯。
黑暗中，她感到一双手从她的脖颈处伸出来，m0向她的下巴，慢慢往上，沿着嘴唇、鼻尖、额头，然后顺着眉骨往下，轻柔地抚m0她的面颊。突然，面颊猛地被提向颧骨，那双手陡然用力，在她的脸上大力r0Ucu0着，五指SiSi按着她的脸，仿佛要深入她的头骨，撕烂她的每一寸皮r0U。
“啊——”
姜早猛地睁眼，姜馥颖坐在床边，笑盈盈地看着她。她余悸犹存地喘着气，姜馥颖伸出手，要m0她的脸。她瞬间往后退。
姜馥颖收了笑。
“早早，”姜馥颖面无表情道，“你嫌妈妈恶心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早总算缓了过来，说，“妈妈，我做了噩梦。”
姜馥颖握住了她的手，“什么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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