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馥颖遮住了脸上的疤痕,接待完老师后,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课程结束,她送走老师,进来后对姜早说:“老师不来了,说可能不太合适,妈妈再给你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妈妈。”姜早说,“我自己复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晚上,姜早收起习题,说:“妈妈,我想z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姜馥颖站起身,走向她,“是太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早看着她,“我需要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馥颖m0着她的头,说:“好,妈妈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跪下身,专心地抚慰姜早。姜早低头看着她,腿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妈妈,你怕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馥颖抬起眼,轻笑着说:“妈妈不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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