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床时,周行雪满脸怨念地看着她,“你把我的药藏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早下床洗漱,“别继续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她都在周行雪家睡。因为姜馥颖又出差了,月底才回来。她完全没回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台不大,周行雪偏要挤进来一起刷,口齿不清道:“还好我昨天玩得够累,很快就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早说,“也让我被烦到大半夜才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叫你不帮我?”两人一起出了卫生间,周行雪拉着她凑上来,想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早把她推开,“要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行雪看着她的背影,无JiNg打采地拿起书包,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早住了将近半个月,终于临近月底,姜馥颖要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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