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趴到姜馥颖的床上,深深地呼x1着。还不够。她睁开眼,看到姜馥颖挂在一旁的睡裙吊带,还是没忍住,拿下来放到鼻间仔细嗅闻着。
是姜馥颖不久前才脱下的。
于是她紧拽着吊带,在她的枕头上zIwEi。
她们已经很久没za了。姜馥颖总是在回避这些事。所以她也不去想,仿佛它不存在,就只做好姜馥颖的乖nV儿。
可某些事,哪是你不去想,它就会消失的呢?
姜早扯咬着吊带,在枕头上飞快磨蹭着,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房内。她叫着妈妈,一遍遍叫着,吊带抚过的触感仿佛姜馥颖就在身边,在抚m0着她。
她舒服地SHeNY1N着,枕头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,整张床也被她糟蹋得皱巴巴。
但姜早没收拾,在姜馥颖回来后还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,直到姜馥颖若无其事地从房间出来,“啪”的一声,她合上了习题。
继续装吧,反正有的是时间。
但漫长假日,没有姜馥颖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缓慢。她离开书桌,想着去工作室找姜馥颖,周行雪却发来消息,让她直接来她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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