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想不想知道你睡着后我做了什么?”舞yAn撑起脑袋,看着向朝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向朝歌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新婚之夜我们做了什么。”向舞yAn搂腰的手滑到向朝歌小腹,指尖充满暗示地画着圈,“我就告诉你我昨天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她的招来对付她?她的妹妹真是个举一反三的神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她按着舞yAn,做了一半,一半都不到,做了个开头。怕是让舞yAn吃了苦头,向朝歌看着舞yAn充满怨念的眼神。自己冲动了,心里反而隐隐有些开心,她需要冲动去完成一些事情,总是预设和反诌自己的行为反而让她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吻了你。”向朝歌笑起来,从善如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这个吗?”向舞yAn转身趴到向朝歌身上压着,不敢相信姐姐就这么招供,那她准备的严刑拷打的手段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,“姐姐吻了我?真的是姐姐主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向朝歌点点头,其实不止,那晚的进度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,她也想做完,但没有舞yAn配合她一个人实在是有点费力,还有点痛,反正形式大于内容,吻了和做了的意义对她来说一样。而且那个房间酒味很重,空气都快让她过敏,她为此换了个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吻我?”为什么又要在昨晚告诉她呢?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会吻她?既然吻了她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待她!轻浮!只是想想又气得恨不得咬向朝歌一口,向舞yAn满脑子疑问,挑挑拣拣点能让她开心的问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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