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纳托斯似乎并不意外。他的指尖停留在幼崽冰凉的脸颊上,目光幽深,仿佛穿透了这脆弱的躯壳,看到了某种既定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自语,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西西弗斯。看来,我得……用自己的方式,来养育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虫族原始时代,混沌历XXX年X月X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位纯血,亦是纯血之中唯一的雄虫,西西弗斯,于此日诞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知晓,这脆弱的生命,是将成为新时代的希望之火,还是另一场无尽循环悲剧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重量如此之轻,而他即将承载的命运,却又如此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桑纳托斯抱着篮子,穿过漫长而寂静的回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宫的深处,时间仿佛凝滞。高耸的拱顶上垂挂着巨大的虫族图腾,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微光的矿石,光线在空旷的通道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偶尔有侍从或侍卫远远见到虫王的身影,无一例外地跪伏在地,连呼吸都屏住,直到那黑色的袍角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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