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钥匙,我火冒三丈地下楼去跟刘安平算帐。
他已经坐在那辆高级轿车里了。
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我重重地坐了进去。
此时巷子内寂静无声,没有半个路人,但我一点都不害怕,甚至觉得这种无人的环境,正适合把话说Si。
我当时天真地以为,刘安平身为言情的男一号,即便脾气再大,也绝对不可能对nVX动粗。
但我真的低估了那个时代言情的「狗血」程度与那种病态的「强取豪夺」逻辑。
【断子绝孙的心态】
一关上车门,我劈头就是一句:「我没觉得我有什麽需要跟你解释的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」
刘安平坐在驾驶座上,愤怒地冷笑一声:「如果不是心虚,那你还下来解释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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