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将背上的小梅向上掂了掂稳,放轻脚步,尽量不发出声响地继续下楼。
谁知就在我刚踏上二楼的地板时,身後竟然又传来了开门声。
你NN的!你们不住同一间房吗?!
我心跳加速,想着加快脚步闪到一楼,或许他不会看见我。
但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时背上的小梅大概是烧糊涂了,突然软绵绵地冒出一句:「妈妈……」
我浑身一凉,感觉血流彷佛都要冻结了。
缓缓转头,果不其然,从房里出来的大哥听见了小梅的声音。
我这一回头,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,这下想抵赖都不行了。
出来的人正是刚才扛人的那位大哥。
他皮肤黝黑、身材壮硕,就是典型常年在码头或仓库出力的工人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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