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婆婆是戚家花重金请来的教坊司供奉,琵琶弹得能让飞鸟落枝,待他更是亲如祖孙。
冬天练琴手冷,她总把他的手揣进自己棉袄里暖着,念叨:
「我们小澈的手是弹仙乐的,冻坏了可怎麽得了?」
可现在,海棠园该被秦军铲平当马厩了吧?苏婆婆……也没了。
记不清被关了多少日子。
只记得城破那天,他穿着阿晏送的月白锦袍,正拿着琵琶去教坊司找苏婆婆调弦。
阿晏突然冲进来,满头大汗,把青锋剑塞进他手里。
「你从密道走,我带戚家军断後,老槐树下见。」
囚室小得转不开身,夜里冷,他缩在稀草堆里。想当年在戚家,他连睡觉都要铺三层丝绸褥子,哪受过这罪?
唯一的光从头顶天窗漏下来,细得像根银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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