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起初激烈反抗,怒骂挣扎,但在宴cHa0生那古怪灵力的影响下,在身下黎愫崩溃的哭泣和前后夹击带来的、超越承受极限的强烈刺激中,他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,甚至……在某种极端扭曲的境地之下,身T开始违背意志地,产生可耻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宴cHa0生显然极其熟悉他的身T,总能找到最让他失控的点。当他从后方进入云霁时,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和耐心,与他对待黎愫时的强势截然不同,但那温柔之下,是更深沉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霁……你看,她多可怜……”宴cHa0生附在云霁耳边,喘息着低语,同时身下的动作却未停,重重顶弄着前方因极度刺激而眼神涣散、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黎愫,“你舍得让她一个人……承受这么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霁浑身一颤,看向怀中泪人儿般的黎愫,心口那撕裂般的痛楚和汹涌的yu念交织,让他几乎发狂。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黎愫呜咽的唇,将那破碎的哭泣尽数吞没,身下的动作却因宴cHa0生从后方的侵入而变得更加失控和凶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变换了多少姿势,不知持续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云霁深深埋在黎愫T内,激烈冲撞,而宴cHa0生则在他身后,同样有力地律动,两人通过黎愫柔软的身T,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其扭曲的方式连接在一起,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三重叠加的、令人窒息的快感与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宴cHa0生将黎愫按在玉榻边缘,从后方肆意挞伐,而云霁则被宴cHa0生以某种屈辱的姿势禁锢在身前,被迫看着黎愫被侵犯的模样,同时承受着宴cHa0生另一部分的侵占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愫的意识早已模糊,只有身T在本能地承受、反应、痉挛。泪水流g了,喉咙哭哑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近乎濒Si的cH0U噎。极致的痛苦、羞耻、恐惧,与那被强行激发、无法抗拒的、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交织,将她彻底撕碎、重组,抛入无间地狱,又推上极乐之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,玉榻上一片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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