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让你来,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似乎b刚才少了一丝冰冷,多了一丝难以分辨的……疲惫,或者说,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松动。
黎愫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没、没说什么……只是让我……把这个给你……”
云霁沉默了片刻。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,和从指缝间露出的那一点素白绢帕。那上面用极细的银线,绣着他和宴cHa0生都认得的、代表听松台一脉的独有标记。不是什么紧要的信物,却带着宴cHa0生无声的、不容拒绝的意志——提醒,也是某种意义上的……和解信号。
他当然知道宴cHa0生让黎愫来的用意。无非是见他多日不理,自己又不愿先低头,便让这夹在中间、懵懂又身不由己的nV子来做个传声筒,甚至……是催化剂。
一GU混杂着愤怒、自嘲、还有更深沉疲惫的情绪,在他心头翻搅。宴cHa0生总是这样,算无遗策,步步为营,连人心最细微的缝隙都能JiNg准利用。
可当他攥紧那方带着宴cHa0生标记的绢帕,感受到身后那nV子细微的颤抖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不安时,另一种更尖锐的、近乎刺痛的情绪,压过了所有。
他想起她这些日子必然承受的惶惑,想起自己那日负气离去时对她的视而不见……还有,更久远的,青玉镇屋檐下,她递来姜茶时,眼中那抹纯粹温暖的微光。
心口那处被情劫、被记忆、被现实反复撕扯的地方,传来一阵清晰的钝痛。他忽然发现,自己无法对她持续地、彻底地冰冷下去。
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将那方绢帕随意丢在矮几上。然后,他极其缓慢地,转过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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