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开口,声音b平日更冷了几分,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悦。
黎愫被他冷冽的目光和语气刺得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“我……我来找宴仙君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……依赖。那声“宴仙君”叫得自然又熟稔,落在云霁耳中,却像一根细小的刺。
云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,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还有那语气里对宴cHa0生毫不掩饰的找寻意味。
“cHa0生不在。”他简短地回答,语气生y,“他有事离山了,明日方回。”
离山了?明日方回?
黎愫的心猛地一沉,那GU不安和恐慌瞬间变成了实质的冰冷,沉甸甸地坠在胃里。他真的……不在这里。那点唯一的温暖和依靠,今天……不在了。
她脸上的血sE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。茫然和一种巨大的、仿佛被遗弃的恐慌攫住了她。她站在陌生的、清冷孤高的山道上,面前是冰冷疏离的云霁,身后是空无一人的来路,而那个她下意识想要依赖的人,却不在。
身T深处,那些被宴cHa0生平日温和灵力暂时安抚、却从未真正消除的、因“凝魄露”和连番变故留下的Y寒滞涩,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压制,隐隐泛起细密的、令人不适的刺痛。这刺痛并不剧烈,却像无数细小的冰针,在她经脉和脏腑间游走,带来一种缓慢而持久的、令人心慌的冷意和滞胀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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