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宴cHa0生即将踏入静室门槛时,他脚步略顿,并未回头,只淡淡留下一句:“你,在外面候着。”
黎愫停住脚步,站在静室门外冰凉的白玉地砖上。门在她面前无声合拢,将她隔绝在外。她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衣物窸窣声、水流注入的声音,还有宴cHa0生压低嗓音、断断续续的几句吩咐。
她垂着手,看着自己沾满血W和泥垢的粗布衣袖,又抬头望向静室紧闭的门扉。那门上流转着淡银sE的复杂符文,隔绝了内里的一切气息与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静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。宴cHa0生走了出来,依旧是那身青衫,只是袖口似乎沾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水渍。他脸上恢复了平素的温润神sE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。
他看了黎愫一眼,那目光平静无波,仿佛她与廊下的玉柱、窗外的流云并无区别。
“云霁需静养,不得打扰。”他开口道,声音温和,却透着疏离,“你此次……也算有功。先回竹露居休息吧,所需用度,自会有人送去。”
他说得平淡,像是处理一桩最寻常不过的事务。没有询问她如何潜入葬神渊,没有提及她在石厅中那番徒劳的挣扎,更没有一句关乎她安危的言语。
黎愫张了张嘴,想问云霁的伤势如何,想问自己能否……哪怕只是在门外守着。但话到嘴边,对上宴cHa0生那双看似温和、实则将所有情绪都封存在深处的眼睛,又全都咽了回去。
她只能低头,应了一声: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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