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澜时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他说,面对领导指示,无条件服从,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。
林靳知道,他能说这话,一定是没法改变了。
林靳没多想,只觉得湛澜时要走了,心里发空,两个人碰了杯,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。
直至后来,他问湛澜时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,他只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。
“没有。”
现在想来,那晚他眼底的心事,大概就是林雾。
思绪回神,林靳盯着他,声音发颤,“年初你就申请了,对吧?现在批下来了,你却在我妹身上点火,是想让她等你几年,还是几十年?”
湛澜时没说话,只是垂眼看着自己指尖那点没擦g净的碘酒渍,深红sE的,像g涸的血。
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过了很久,湛澜时才抬眼,声音低得近乎沙哑,“我没想让她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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