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麽?」严应虎问。
「王晟寨里的小门,平日山上贼众偶尔会下山进城做些交易走的。」斯从笑得无赖,「我用求名医的名义跟个牙行老鬼喝了三盏,他说山人跟他小老儿打过酒,一开始都是下山取酒,後来嫌麻烦都直接叫小老儿推车到那小洞山口,那小门夜里常开,专运酒、运盐,也运人。」
严应虎眼神一冷:「能通进山寨?」
「能。」斯从压低声音,「但要有人在里应。王晟可不简单,守得紧。可……守得再紧,总有隙。」
严应虎没再多问。
那不是他该C心的,他只把那片木牌与一张路线草图封起,交给严与:「送去前线,交程普。只说——市井风闻,未必真,请老将自行斟酌。」
这句话的分寸拿得极Si:不邀功、不坐实、不露线,只给一把钥匙的影子。
三日後,王晟城门破。
程普没有正面y撞。他借夜sE放烟,让周泰带JiNg卒佯攻正门,鼓声震天,箭如雨下,把王晟的眼睛钉在城楼。另一面,严与领一支小队,循「西阙」m0近——不求一举夺门,只求纵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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