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疯了!」沈野脸sE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守义笔记里最後一页写着:当钟声响起,债务两清。」林远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,JiNg确地割断了支撑摆锤的最後一根缆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咚——!!!」

        沉寂了半个世纪的钟声,在那一刻震撼了整座废墟。巨大的摆锤带动了棉线,连带着沈野的椅子被猛地拽向窗外。沈野尖叫着想抓住桌子,却发现那张象徵权力的地图早已被火舌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利用棉线的张力,纵身一跃,从破碎的窗户跳向早已准备好的救生缆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音与新生

        钟声依旧在回荡,像是在为这场长达三代的恩怨举行葬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落在下层的缓冲垫上,回头看着火光中的钟楼。沈野并未跌落,而是被挂在半空中,绝望地看着他的血契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林远回到杂货店时,天sE微明。邻居们依然守在门口,陈叔递给他一瓶冰镇的米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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