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的情意，是贺之行从未在其他时刻见过的浓烈。那不是一个简单的“叔叔和哥哥”之间的表情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贺之林也忘了哭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在贺之行身后弹出半个脑袋，好奇又懵懂地看着两个大人。
贺世然率先反应过来，迅速调整表情，只是脸颊的红晕一时难以完全褪去。拉了拉身上的睡袍，将站在门口的两个小鬼揽了进来，声音里是刻意放柔的镇定：“怎么了？做噩梦了？还是害怕？”
柏宇立刻收敛了神sE，轻轻m0了m0贺之林满是泪痕的小脸，嗓音温和：“阿林不哭，我们都在呢呀。”
贺之行看看叔叔又看看哥哥，心里那份因为陌生环境而产生的害怕，似乎被眼前这微妙又温暖的氛围冲淡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、关于“叔叔和哥哥好像特别要好”的认知。
他握紧弟弟的手，对他俩说：“阿林醒了害怕，我也......有点怕。”
贺世然和柏宇交换了一个心疼又了然地眼神。他俩更心疼自己和对方，做到一半被打断。
要多惨就有多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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