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异、温暖而紧密的联系,无声无息地建立起来。
“谢谢......”柏宇动了动嘴唇,最终只说出两个字,但眼神里多了些更柔软的东西。
“谢什么。”贺世然移开视线,“你是因为我才Ga0成这样的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带着沉重的自责。
“瞎说,”柏宇想摇头,但一动就牵扯伤处,只好作罢,语气坚持:“那种情况,谁看到都会......”
护士进来准备推他去手术室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贺世然起身,看着柏宇被推进通道,知道手术室的门关上,红灯亮起。
手臂cH0U血地位置隐隐作痛,心里一片空茫。
柏宇是除了家人,第一个会为他付出生命的人。
这份认知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,混合着愧疚、感激,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,命运悄然g连的预感。
很多年后,当贺世然从血sE的噩梦中惊醒,紧紧拥住失而复得的温热躯T。他总会想起多年前的这个午后,想起柏宇苍白却明亮的笑容,想起自己手臂上微微的刺痛,想起那袋悄然连接了二人生命的鲜血。
原来,宿命的丝线,早就在那时已无声缠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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