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是贺世然选的,白菊清淡、玫瑰灼人。
热烈且好看。
“我来看你了。”贺世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有些g涩,“三年了,时间过得真快,也真慢。”
风穿过树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贺世然擦了擦石板,挨着墓碑一PGU坐了下来,冰凉的石面透过衣物传来。
周围静悄悄,他托着脑袋,看着那张照片,那笑容......
贺世然的头靠在墓碑上,脑袋里闪过许多画面,一起去上学,在C场上打篮球,柏宇去餐厅给他占座,柏宇骑车带着他......那些鲜活的、吵闹的,带着温度的记忆,此刻都被这方冰冷的石碑镇住了。
所有的一切都凝固成一GU尖锐的痛,深深、重重、狠狠的扎入贺世然的心里。
“姐上个月做了个小手术,恢复的很好,你不用担心......”他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琐事,像年幼时和柏宇躺在一张床上夜谈,“你还记得苏栗吗?就是之前高中的同学。她现在是法医了,在公安局刑侦支队。要是你在......就好了......”话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说着,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就停下来,沉默地坐着。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、植物、以及香蜡混合的味道,独属于墓园。
“有时觉得你还在我身边,从没有离开过。”他轻轻说着,手指无意识摩挲墓碑上的纹路,“阿宇,我该怎么释怀呢,该如何接受你已经离开三年了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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