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专属于地狱的气息。
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,那是成瀚的血。
他无法尖叫,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动物哀嚎的咯咯声,身T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,不断在椅子上cH0U搐。
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cHa0中沉浮,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,拍打回深渊。
他不再是人,而是一个盛放痛苦的容器,正在一寸寸被贺世然有条不紊地拆解。
贺世然对他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,拔完牙齿又解开捆着他手腕的胶带,二话不说将他的指甲一颗颗拔下。
几乎把柏宇身上有过的伤痕都给他施加了一遍,最后好似没了耐心,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个又一个敲碎,骨头和指甲碎成渣渣。
见他再无反抗的能力,贺世然用刀子挑开帮着他双腿的麻绳。
得到自由,成瀚连滚带爬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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