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一个平静的nV声：“贺五爷，我想你已经看到我的能力了。现在，是否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。”
贺世然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沙哑的不像样：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那边地声音似乎轻笑了笑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日后自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贺五爷我和柏宇的关系。目前重要的是，你是否想知道关于柏宇生前Si后全部的真相。以及，你想不想......为你的好友做点什么？”
电话这边安静了许久，贺世然眼角滚落一滴热泪，嘶哑着嗓子问：“成老二是谁？”
&抿着的唇弯了弯，舌头卷着糖换了一边，糖果将她的左边腮帮子顶出一个弧度。
她的指甲做了很漂亮的美甲，沉默的间隙用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在拇指指腹轻轻磨了磨，脑袋靠在舒适的人T工学椅上，转了转方向，长睫微颤：“成瀚。”
“你知道些什么？”贺世然眸间冷肃，g了g唇问。
&1了口气，知道他这是答应和自己合作了，便不再有所隐瞒，自己知道的都告诉贺世然。
“他是柏宇入圈以来关系最好的朋友，也是最后造成柏宇Si亡的第一凶手。我查过他的行迹，也.......从柏宇和他的聊天记录上查到柏宇Si亡前是他约出门的，从那之后柏宇就不曾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。我猜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经受他们的折磨，直至Si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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