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诶,泰宇,你的领子怎麽总是没翻好啊,身T再低一点,我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帮他整理领子,他身子微微的向前屈,轻轻的在我耳边留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说我是故意的,你会相信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喔,别老是闹我寻开心。」接着我用着彷佛只有自己听得到声量说「这应该是我最後一次,帮你整理领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完泰宇的领子,我低着头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就让我送你离开吧。」泰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把语气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卡在喉咙里,彷佛只要再多一点情绪,哽咽声就会滑出喉头。像是在喉咙里反覆斟酌过,最後只留下最安全的那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意间,看到泰宇眼里闪过一丝水光。忽然意识到,他不是不难过,只是不能难过。也许他也意识到,这一别,终须结束20年的情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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