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了,那摊明明很多人排队的啊。」泰宇笑得有点腼腆。
「所以结论就是,无论在哪个国家,人cHa0都不能当作好不好吃的标准。」我说。
「好像真的是这样欸。」泰宇无奈回应。
本想阻止泰宇再次评价他的价格偏高这件事,但在口味完全不行的前提下,评价他的价格,或许是唯一能够释怀的方法。
「结果啊,我们最後吃了豆r霜淇淋和鳗鱼饭,还好味道补偿得了受伤的胃囊呢。」我说。
泰宇抢着回「还好那鳗鱼饭很好吃。下次再一起去。」
不是因为轻信排队人群最後还踩雷让人莞尔,也不是难吃的程度得用笑掩饰尴尬,而是共同的经历滋润了彼此的心灵,发自内心的微笑。但还能有下次吗?我没有回他。
「下一次再见面,应该就是喝你喜酒的时候了,之後应该没有办法常常像现在一样,周末去找你过夜,跟你吃吃饭,和你散着步聊天。」
「不是,我…」泰宇说,只见他原本要解释什麽,喉结溜了一下,话好像到了喉头又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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