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玩笑,也是一种试探,不过以我对泰宇的了解,恐怕都会是那几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头看像泰宇,他没有说话,貌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?他这样的反应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好一下子,像是一脸不在意,却又不敢看向我的眼神,随後才又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别戏弄我啊,又拿我寻开心,把我当乐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地反驳「是我常被你当作取乐的对象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喝醉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「区区怎麽可能会醉,更何况才两杯,都被冰块稀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泰宇把他的单人床让给我,他自己打地铺。我还以为,我们会像高中毕业前,我因故搬到他家借住,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。後来才知道,这是一种难以戒断的习惯,这也导致後来的大学几年,常常失眠,只有他来找我的那几晚,才能好好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泰宇,你睡了吗?」我试探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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